医院门口的风还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朱雀攥着龙牙匕首的手微微发抖，眼眶红得像兔子，刚才白虎那句“下辈子也够呛”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好歹是龙牙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从小到大连输都很少，今天却被刘高一招制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种落差让她根本接受不了。
白虎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瓶矿泉水递过去：“行了，别耷拉着个脸了。我不是打击你，是事实——死神当年在龙牙的时候，一个人能打我们十个，你跟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朱雀接过矿泉水，却没拧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瓶身，声音带着点委屈：“可他当年是个弃队友于不顾的逃兵啊！就算再能打，人品也不行！我至少不会丢下兄弟不管！”
“人品？”白虎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黑*中山装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你有没有想过，资料里的记载可能不全？今天他明明能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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