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罗那顺的咒术。”王玄策用力攥拳，血沙从指缝漏出时已变成灰黑*，“他不想让我们看清破阵法子。”河对岸的战象群正在调整阵型，三百头巨兽排成三列横队，象鼻甩动间卷起的沙尘与碧烟纠缠，在半空织成巨大的灰幕，灰幕边缘时不时闪过象牙的白光。
蒋师仁突然单膝跪地，陌刀反手*入河床，刀刃没入泥层三尺深。他双臂发力转动刀柄，河面上顿时掀起三道水墙，白花花的浪头足有丈高，竟在半空凝成透明屏障。王玄策凑近水幕细看，里面映出的不是对岸景象，而是象兵阵后方的情景——七辆黄金战车正藏在沙丘背后，车*上的银铃在沙地里拖出长痕，每辆战车的车厢里都端坐着尊黑玉佛陀，玉佛的螺发用金线缠绕，右手结施无畏印的姿势却透着诡异，指节弯曲的弧度像在掐着什么。
“黑玉是用恒河底的阴石凿的。”蒋师仁的声音带着颤，他曾在那烂陀寺见过类似的镇邪玉佛，“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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