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踩着草药铺就的蓝光路闯进后山第三道梁时,月光正把铁纹草照得像*满银匕首的山坡。半人高的草叶边缘泛着金属光泽,风一吹,哗啦啦 作响,竟带着铁*摩擦的锐声。
他刚翻开《草药志》,怀里的老船工地图突然烫得像块烙铁,边角绣着的铁线草花纹,竟与脚边的铁纹草叶片完全重合。最前排的铁纹草(外号 吸铁石草)突然集体转向他,叶片
合拢成箭头,直指左侧山坳 —— 那里传来细碎的
声,像有人在撒铁砂。
先生说过,引铁科的草能闻出寒铁味。 虎娃蹲下身,指尖刚触到草茎,银浆般的汁液立刻在掌心凝成小罗盘,指针颤巍巍指着山坳深处。他想起张徐舟碾药时说的 吸铁石草能吸江底沉锚,顺手摘片叶子塞进装铁砂的玻璃瓶。叶片刚碰到铁砂,整瓶银亮的颗粒
地贴在瓶壁上,像被磁石吸住的细针。
山坳里突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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