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白晓玉站在桌前,听着张局把那份“修正版”报告拍得啪啪响。报告里的措辞已经被她改得尽可能“现实主义”——飞刀成了“自制投掷匕首”,流星锤写成“带铁链的金属重物”,长刀标注为“超长管制刀具”,连那记让她胳膊发麻的点*,也换成了“拳头精准击中神经密集区”。
可张局显然不吃这一套。
“自制投掷匕首?带铁链的金属重物?”他指着报告上的字,声音里的火气能把纸点燃,“白晓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十几厘米的匕首说投就投,铁链子甩得比九节鞭还溜,那把刀长到能当矛使,你跟我说这叫‘非法管制刀具’?下次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们在天台玩的是华山论剑?”
白晓玉抿着唇没吭声,右手无意识地抬到眉骨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眉毛。这是她心情不好时的老习惯——小时候被爹妈训,中学被老师批,每次心里憋着气又没法反驳,就爱这么摸眉毛,好像能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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