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回头。那些人是冲他和无肠来的,是冲那块令牌来的,更是冲“落影”这两个字来的。他已经连累过一次陈铭一家,不能再把其他人卷进来。
风卷起地上的碎药渣,带着清苦的气息,像极了柴房里新换的草药味。三郎摸了摸怀里的令牌,玄铁的温度透过布衫传来,冷得像块冰。他知道,这场追逐才刚刚开始,而他和无肠,还有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落影,终究要在某个地方,算清这笔纠缠了太久的账。
巷尾的阴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三郎半跪在地上,右手死死按着小腹的新伤——那是无肠的弯刀划开的,刀刃上淬了毒,此刻正有股麻痒顺着血脉往上爬。他咳出一口血,溅在青石板上,与刚才打斗时留下的暗红血迹混在一起。
无肠就倒在他三步外,左肩的旧伤被震裂,整条胳膊都垂着不能动,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嘶响。刚才那伙黑衣人显然是冲着令牌来的,招招狠戾,若不是三郎突然从暗处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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