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丞瘫在地上,看着从火堆里抢出来的账本,上面记着他和王奎分赃的明细,终于瘫软在地。
晨光爬上公堂的瓦檐时,陈铭看着被押下去的李县丞,突然觉得后颈发凉——若不是白晓玉鼻子尖,闻出了手帕上的皂角味;若不是林清砚细心,发现了血里的麝香;他现在恐怕已经在牢里啃窝头了。
“谢了啊。”陈铭挠着头,想给白晓玉作揖,却被她一脚踹开。
“谢什么谢?”白晓玉掸掸袖子,“我就是看不惯那老东西欺负老实人——再说了,你要是进了牢,谁给我背黑锅?”
林清砚在一旁包扎被李县丞家丁打伤的胳膊,闻言忍不住笑:“下次查案,记得带点解毒药,李县丞的茶里掺了迷药,幸好你没喝。”
陈铭这才发现,自己袖口沾着的药粉,正是林清砚早上塞给他的“提神香”。
回家的路上,儿子举着拨浪鼓在他肩头晃悠,妻子站在门口等他,鬓边别着支新打的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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