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太能打了,我才担心。”白晓玉接住糕点,却没吃,“你没瞧见?他打跑人后蹲在地上哭,手里的木棍攥得死紧,指节都白了。”
林清砚失笑:“那不是胆子小吗?打了人都怕成那样,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屁的胆子小。”白晓玉往地上啐了口,“你见过哪个胆小鬼,敢迎着刀斧往上冲?他那不是怕打架,是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怕沾了血洗不掉。可真到要命的时候,他敢把木棍往人喉咙上戳——这叫胆子小?这叫胆子大得没边了!”
她想起铁如风今天那招“霸王枪”变招,明明眼里全是泪,手腕却稳得像铁铸的,木棍停在敌人小腹前半寸,力道收得刚刚好,既没伤人命,又让对方再站不起来。那分寸,连她自己都未必拿捏得这么准。
“他啊,是把‘怕’和‘敢’拧成了一股绳。”白晓玉指尖敲着柱子,声音低了些,“怕伤人,偏敢在刀刃上护着人;怕沾血,偏敢把自己扔进泥里滚。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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