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有上辈子这回事。那个用锅铲打恶霸的疯丫头,那个卧底时偷吃糖糕的混子,和现在握着执法记录仪的自己,隔着几百年的风,居然在某个瞬间,重叠成了一个影子。
而那个叫妖红的女人,怕是早就等了很久,等她想起那些藏在骨头里的勇,那些刻在命里的犟。
值班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白晓玉蜷在折叠床上,连警服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呼吸已经沉了下来。刚破获的连环诈骗案耗了她三天三夜,审讯室的灯光、受害者的哭声、嫌疑人的狡辩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直到最后签字画押时,她握着笔的手还在抖。此刻意识沉入黑暗,身体的疲惫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眼前突然亮起一片熟悉的昏黄——是古代药庐里那盏总被油烟熏黑的油灯。
“晓玉,这味‘牵机草’得捣碎了入药,你别用蛮力,会溅一身。”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晓玉猛地转头,就看见林清砚坐在窗边的木桌前,手里握着个青石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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