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老太摇头,“我妈偷听过几次,秀兰说的‘他’,好像是个外人。有次院长来查房,秀兰突然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喊‘不是药材商!你认错人了!他根本不存在!’”
白晓玉心里咯噔一下——乐乐家找到的旧报纸上,明明写着周木匠是怀疑妻子和“药材商”有染才自尽的。
“我妈说,那时候全院都知道秀兰嘴里的‘药材商’是假的。”周老太抿了口茶,茶沫沾在嘴角,“城东边是有个药材铺,但老板是个瘸子,三十年前就病死了,根本不认识秀兰。周木匠死前那半个月,像是中了邪,天天在院子里骂,说看见药材商进了家门,可邻居们谁都没见过这个人。”
这就奇怪了。白晓玉在笔记本上划了道线——周木匠凭空捏造出一个“第三者”,秀兰却拼命否认,说“他不存在”。这哪是出轨纠纷,更像两个人在跟不同的“幻觉”较劲。
“那周木匠的死因……”
“肯定不是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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