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转头对喝彩的众人拱手:“各位觉得好,就多赏几个铜板——放心,这钱我一分不贪,全给林小砚买安神茶,省得他天天吓破胆。”
林清砚:“……” 他现在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怡红院的门槛快被踏破了。
老鸨王妈妈数着银锭子,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心里却在嘀咕:这白晓玉真是个活祖宗。起初她还怕这“卖艺不卖身”的捕快搅黄了生意,如今倒好,城里的公子哥、小商贩,甚至连隔壁县的秀才都跑来看热闹——不为别的,就为听她那跑调跑到天边的二百五歌,或是被她损得哑口无言还乐呵呵地掏钱。
二楼靠窗的位置成了白晓玉的专属地盘。她懒得穿那身水红纱裙,换上了件半旧的月白短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那道抓贼时留下的浅疤。面前摆着盘瓜子,身后堆着客人送的玩意儿:有酸秀才递来的歪诗,有小商贩塞的糖人,还有个镖师硬给的护心镜,说“姑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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