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卿陷在意大利真皮座椅里,指尖轻轻叩击着红木办公桌的鎏金边沿。中央空调的冷气扫过后颈,让他想起三年前在波士顿查尔斯河畔的深秋——那时他裹着burberry风衣,手里攥着克莱登商学院的mbA证书,耳畔回响着父亲越洋电话里的叮嘱:
“林家那丫头是最后的拼图。娶她,熬死林董,整个林氏集团都会是你的棋盘。”
他勾起唇角,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茶水已凉,涩味在舌尖漫开,像极了他这些年咽下的隐忍。落地窗外,cbd的玻璃幕墙折射着刺目光斑,恍惚间与华尔街的摩天大楼重叠。这里本该是他的应许之地,可那个叫王复生的仓库经理,偏要在棋盘上落下一粒硌手的棋子。
财务部长躬着身递上报表时,裴砚卿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樟脑丸味——这是常年与账本打*道的人特有的气息。他随手翻开一页,数字像蚂蚁般在眼前爬动。其实这些报表不过是个幌子,他在沃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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