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复生跟着老周走在一条幽暗的小路上，四周的雾气比之前更加浓重，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他们的视线隔绝在咫尺之间。脚下的路不再是灰蒙蒙的虚无，而是铺满了细碎的砂石，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王复生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条路比来时的路更加阴森诡异。
“老周，这路怎么越走越不对劲啊？”王复生忍不住问道，声音在空旷的雾气中显得有些飘忽。
老周头也不回，依旧慢悠悠地走着，语气平淡：“咱们现在走的是生路，和死路当然不一样。死路是给亡魂走的，生路是给还阳的人走的，路不一样，风景自然也不同。”
王复生皱了皱眉，总觉得老周的话里有话，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加快脚步，走到老周身边，低声问道：“老周，你走这么慢，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老周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王复生一眼，脸上的巴掌印子还在，显得有些滑稽。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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