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的脾气。让您蒙在鼓里,是我不对。
安长砜是此前和您提到的,让我找金主倒手楼兰漠玉的人。
决定对付徐浪后,我光顾着与您避嫌,忘了找机会,将我与他的关系先对您讲清楚。是我的错。您就原谅我吧。”
苏千誉越听越糊涂,反问:“他不是洮州刺史的亲信吗?假的?”
冒充官吏亲随是重罪,或遭株连。
安禄山摆手道:
“不不。真的。是亲信,还是堂弟。
我本姓康,七岁时,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安延偃。我随继父改姓安,跟着迁徙到突厥。
继父的弟弟叫安波注,是现洮州刺史安思顺的父亲,安长砜的亲叔父。我名分够得上称呼一声堂兄弟,但没有血缘关系。
那时大家年纪小,玩在一块儿感情好。可没过两年平安富足日子,我们所在的部族没落。
身为叶护、特勤的继父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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