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朝廷下达了征鱼税的告令,规定一尾折银三十厘。
县令动了杀掉锦鲤的心思。
鲤鱼有灵,半夜托梦县令,讽刺日后绝不跃龙门,只跳进砚台当墨鱼。
翌日,县令回味梦境,感慨福祸常随势转,不论是人是鱼,皆应辨清风向再腾跃。
于是,他贴出告示,点名祥瑞之鱼可免税,但须自证非海中鲜活物。”
“有趣。”高少卿拍手称赞,笑问顾非真:
“掌院以为哪方更胜一筹呢?”
看起来自顾神游,实则将所有对话,一字不差听进耳朵的顾非真,动了动眼皮儿。
他将视线移向苏千誉,那眼神好似在问:
“你冒然即兴发挥,考虑过我吗?我该怎么选?你没提前通知我。”
苏千誉从未见过顾非真这般呆愣的样子,不禁掩嘴窃笑。
顾非真没得到提示,转而看向旁边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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