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见赵主簿时，他心情神态如何？是否有异常？”
茶工不确定道：
“小的只是端茶进去，放在案上就离开了。没仔细看。”
一直观察的顾非真，扶起尸体，指着左耳道：
“六滴红*滴液，并非都是朱砂墨，有两滴是血。
朱砂墨静置后，呈现均匀朱红*，边缘无晕染，干燥后结成晶状细纹，指腹搓磨有砂砾感。
血暴露半刻即转为暗褐，干涸后形成龟裂状膜层，薄处透光呈琥珀*，遇水重新洇出淡红。
可取青瓷片灼烧至白，分别蘸取液体，烙于瓷面检验。
朱砂墨遇高温析出水银，冷后凝结成红银相间斑块。
血焦化成黑褐*硬痂，刮取碎屑浸入米醋，盏底渐浮絮状物。
一一对比即有分晓。”
“谋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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