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郎喘息稍滞,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安禄山*再行拷打,被苏千誉叫停。
她看着刘武郎,讥讽道:
“在金楼做事,掌柜、管事没与你讲明,造假与私铸钱币,且*易既成的处罚是什么吗?
那我告诉你,去了衙门,你要咬定赝金与别人无关,系你一人所为,替笠泊楼承担罪名。
然后,好好享受杖一百,加流放的舒适生活。”
“走吧。忠心傻狗。”安禄嗤笑一声,拽起刘五郎,往巷子外走。
“别别。”刘五郎拖着身子央求,“我是被胁迫的从犯,外围打杂,主谋不是我。”
刘五郎已从谈吐举止,看出苏千誉绝非寻常百姓,否则外来客怎会不怕麻烦,揪着当地造赝金的不放。
大多数人可没那个胆量、能力干这闲事。
他决定赌上一把,挤出谄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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