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锋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卖弄学问似的解释起来:“古人存酒就爱用泥封,这里面可有讲究。先是用大约一公分厚的黄泥,把酒坛子和盖子之间的缝隙糊严,然后贴层草纸,防止黄泥干了龟裂。草纸上再抹一层黄泥,还是一公分厚,照样是防龟裂的。等泥半干的时候,再拌上 10% 的酒糟,把冷却的小米清汤慢慢浇在上面,半干了再浇,反复三次才算完。封坛之后还不能暴晒,得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要是有条件埋在地下,那保存得更久。” 他说着,拿起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泥封的边缘划开,“当年你爷爷就是把这酒埋在老槐树底下的,后来盖新房才挖出来,一直没舍得动。”
随着泥封被一点点揭开,还没打开酒坛子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就顺着缝隙钻了出来,不是那种刺鼻的烈味,而是带着些粮食的醇厚和淡淡的陈香,像是把岁月酿成了液体,闻一口就让人浑身舒坦,连鼻腔里都暖融融的。
关羽忍不住赞了一句:“好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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