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田作荣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福伯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浑浊的眼里掠过一丝悲悯,也许少爷只是想尽最后一点孝心吧。他点了点头,佝偻着身子,在前引路:“四少爷,您跟我来。”
穿过曲折的回廊,越往后院,人迹越少,空气中开始隐隐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和元炁散逸后的枯败感。
越靠近那间卧房,田作荣的心跳得越快。那不仅仅是对未知伤势的担忧,更有一种属于医者的、久违的临诊前的凝肃。
终于,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福伯停下了脚步,声音干涩:“四少爷,家主就在里面……”
田作荣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更浓烈的药味和一股生命流逝般的衰败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如豆般摇曳。床榻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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