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夏堡巨大的公共粮仓里,弥漫着新麦的清香和一股挥之不去的、陈年米糠的霉味。堆积如山的麦粒和稻谷,如同金*的沙丘,象征着丰收的喜悦,却也带来了新的烦恼。
粮仓一角,十几个健壮的妇人正围着一排巨大的石臼,挥汗如雨。她们手持沉重的木杵,喊着号子,一下,又一下,奋力地舂砸着石臼中粗糙的麦粒或稻谷。沉闷的“咚!咚!”声在仓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汗水浸透了她们的粗布衣衫,顺着脸颊和脖颈滑落,滴在脚下的糠皮上。空气中飞舞着细密的粉尘,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又痒又呛。
“二婶…歇…歇口气吧…”一个年轻些的妇人直起腰,捶打着酸痛的腰背,声音带着哭腔,“手…手都抬不起来了…”
“不能歇啊,春妮儿!”被称作二婶的老妇人咬着牙,再次抡起木杵,“堡里几千张嘴等着吃饭!学堂的娃娃,工坊的师傅,新夏卫的兵娃子…哪顿离得开米面?不把这些谷子舂出来,磨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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