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火!”他的命令响彻阵地。
震耳*聋的枪炮声如同被掐断的琴弦,骤然停止。只有伤员的哀嚎和战马的悲鸣,在死寂的河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两天后,东线,托伦斯河畔。
威尔斯中校指挥的佯攻部队,还在卖力地表演着。他们用9磅炮不断轰击大夏坚固的河防工事,步兵排着松散的线列,在河滩上做做冲锋的样子,然后在大夏卫精准的“破虏”步枪火力下狼狈地退回来。两天下来,伤亡累积已近千人,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该死的杰维斯!该死的惩戒行动!到底还要我们在这鬼地方演多久?”威尔斯烦躁地咒骂着,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的猴子。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冲破封锁线,狂奔到威尔斯面前。马上的传令兵滚鞍落马,脸*惨白如纸,双手颤抖地递上一份沾满血迹和泥土的命令——那是杰维斯在被俘前仓促写下的投降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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