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唐宁街十号。
“废物!一群废物!沃德尔那个懦夫!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投降!”迪斯雷利首相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抓起桌上的水晶墨水瓶狠狠砸在墙上。“远东舰队!一天!就一天!全完了!南岛也丢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议会里吵翻了天,托利党和辉格党互相攻讦,指责对方应对不力。《泰晤士报》哀叹“帝国荣耀的黄昏”,激进小报则叫嚣着“必须用十倍的鲜血洗刷耻辱!”
然而,咆哮归咆哮,抗议归抗议。当海军部将一份冰冷的损失报告和重建所需的预算摆在迪斯雷利面前时,当他看到地图上那遥远的距离,想到被大夏拉拢的德国,想到欧洲的情况……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隔着半个地球,鞭长莫及。再派舰队?要派多少舰队过去?需要多少钱?多久才能到?
最终,伦敦只能发出一份份措辞更加激烈的外*抗议照会。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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