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种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萧瑟和……一丝复杂。
“师兄，”他看着那个早已失魂落魄的男人，“该上路了。”
马云波惨然一笑，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他知道自己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看着侯亮平，问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侯亮平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一份由祁同伟刚刚转发过来的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份来自法国警方的协查通报，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林耀华在法国所有的洗钱账户和犯罪网络。
马云波看着那份文件，彻底地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他输给的不是侯亮平，而是那个远在省城，却仿佛能掌控一切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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