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耀东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彻底消失在囚车车厢的黑暗中时，侯亮平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耗尽了所有心力的世纪之战。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祠堂外那片被晨光逐渐照亮的塔寨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
这场胜利不属于他，甚至不完全属于祁同-伟，而是属于那个无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势”。祁同伟只是一个最高明的棋手，他看懂了棋局的走向，然后顺势而为，轻轻地落下了那颗决定胜负的棋子。
“想什么呢？”祁同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侯亮平转过身，看着这个此刻已经褪去所有杀气，恢复了平静的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次赢得有点……太轻松了。”
“轻松？”祁同伟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亮平同志，你看到的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角。为了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轻松地‘将军’，水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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