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是赵。”
!!!!!!!!!!!!
纸团上那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林半夏钉死在隔离间的病床上。赵?赵铁柱?!那个在录音里痛苦嘶吼、被她用逆鳞粉差点*疯、现在还在隔离审查的赵连长?他是“鼹鼠”?蜂巢的清除执行人?!
不可能!他明明也是受害者!
隔离间白得刺眼,消毒水味浓得呛人。门上的观察窗时不时闪过人影,监视从未停止。
门锁轻响,吴军医端着药盘进来,面无表情地给她量体温、测血压。手指搭在她腕脉上时,极重地按了四下。
四?什么意思?
他留下两片白*药片和一杯水:“退烧的。吃了。”
她捏起药片,凑近鼻尖,没有药味,反而有股极淡的、类似蜂蜡的甜腻气味。不是退烧药!
她假装吞咽,把药片压在舌下。吴军医盯着她喉咙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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