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期一振”的名字,三日月宗近的耳尖飞快泛起淡淡的红晕,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以前是我糊涂,把温和当成了软弱。其实他的温和里,藏着骨子里的执着。”
他想起那些相处的片段,心里暖暖的,声音也软了些:“有一次我感冒了,发着烧,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就看见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我的手,还帮我盖了厚厚的被子。他说怕我夜里不舒服,就守了我一整夜,每隔半个时辰就给我换一次暖手炉,还熬了粥,一勺一勺喂我喝。”
“还有一次,我的刀鞘不小心磕坏了,我自己琢磨着修,却越修越糟,急得快哭了。他看见后,没说什么,只是把刀鞘拿去,找了工具,亲手打磨了三天——那三天,他每天都熬到很晚,手指都磨红了,最后还给刀鞘缠了新的绳,连纹路都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说到昨夜的事,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更轻了,耳尖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脸颊,他微微垂着眼,看着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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