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萝说：“你误会了，我从不挠人，我只会借刀杀人。”
“程萝。”林翰眼角柔了柔：“你的广告剧戾气那么重，是因为我吗？还在乎我，因爱生恨，是吗？”
“什么玩意儿？”程萝的声音抬高了度：“您还能要点脸吗？”
听到她的话，林翰不禁牵起唇角：“不是也好，我生怕因为我，带坏了你。你本来是个很善良的小姑娘。”
她冷哼：“不好意思，我早不是小姑娘了，我现在是你姑**。你甭道德绑架我，我从来也不善良。能看你跟韩梦恬*流扑街，我非常痛快。”
她的话句句都像淬了毒，林翰非但没生气，反倒生出肚子感慨，还夹杂着几分几近于变态的兴趣。
他犹然记得第次真正认识她的场景。
也是个夏天，她刚上大三，到他的公司实习，做宣传口的案编辑。那天深夜，大概要有两三点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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