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道士开始上下一顿摸索，甚至还掏了掏裤裆。
王莽一脸古怪，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王莽试探着问道：“先别找了，我问你，前辈是什么修为啊。”
闻言。
老道士一笑，挺直了腰，高人姿态的捋了捋胡须，说道：“贫道修为尚浅，不到人仙境。”
王莽瞪大了眼睛：“卧槽！人仙境？？？”
人仙境是什么档次，灵修四大阶十二重境界的，第十一重境界。基本可以说是，修仙界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了。
但对方说的是‘不到人仙境’，那就是第十重境界的‘半神境’咯？
王莽呼吸加重，语气还带着尊敬：“敢问老前辈，您这个不到人仙境，具体是多少啊。”
老道士：“灵者五阶。”
王莽：“......”
王莽此刻已经不是一脸黑线了，而是整个人都变成了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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