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者收回目光。
然后便发现了距离他三步之外的王莽，正盯着他。
见到王莽的一瞬，老者的身体一僵。眼神逐渐由平静，先是变得诧异，再又成了惊恐！
老者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身形都有些不稳，堂堂大灵师的修为，竟是一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子绊倒，一屁股摔倒在地。
“你..你你...”
老者倒在地上‘你’了半天，愣是被吓得没说出来话。
王莽一脸无辜：“老前辈，您这是怎么了。你..认识我？”
闻言。
老者：？？？
给他整不会了。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杀了王莽两次的贺玄。
老者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话。
见状。
王莽一笑，说道：“我懂了，老前辈是不是见过我的胞兄，或者胞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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