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采取正面硬碰硬的竞争方式，恐怕短期内很难见效，甚至可能引起反弹……”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亚裔下属谨慎地提出意见。
“谁告诉你要硬碰硬了？”
卡尔转过身，脸上那抹阴冷的笑容加深，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舆论、资本、规则……我们有的是更优雅、更有效的手段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的产品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踱步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去找那些对林凡不满的人合作。
比如……之前被他搞垮的周家、吴家，那些残存的、对他恨之入骨的势力和人员。
或者，那些被他抢尽了风头、在中医药领域混不下去、心怀怨恨的所谓‘名医’、‘专家’。
给他们提供必要的资金、‘技术’支持，让他们冲到前面去，去举报，去抹黑，去制造事端。
我们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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