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他站着。过了一会儿,或许是陈龙平和的态度让他稍微放松,或许是内心的压力实在太大,顺子终于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爹……我爹他……就是死在那个鬼地方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旁边正在活动的吴邪和胖子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连一直望着雪山的张起灵,也微微侧目。
陈龙心中一动,果然如此。他放缓语气:“能跟我们说说吗?你爹他……遇到了什么?”
顺子又狠狠吸了几口烟,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勇气,他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顺子的父亲是长白山一带最有名的猎人和采参客,人称“老山头”,对山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大概在十年前,有一伙装备精良、看起来就不是普通游客或者科考队的人找到了老山头,出了极高的价钱,要他带路去一个地方——一个连当地最老的猎人都讳莫如深、被称为“恶魔之眼”的雪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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