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一下,让李煜白浑身一震!
不是幻觉!那个系统真的还在!只是似乎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小白?你没事吧?脸*这么难看。”张默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李煜白猛地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惊骇,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他顿了顿,看向张默,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张,签下她们……你是怎么发现的?这眼光,我都佩服。”
张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也夹杂着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说实话,有点邪门。就好像……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该去那里看看,该签下这个人。找李鈊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去另一个艺术院校的,结果鬼使神差走错了路,碰到了她。程晓也是,我本来没打算签女团方向的,但那天偶然看到她的练习视频,就感觉必须签下来……你说怪不怪?”
张默的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李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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