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个高度戒备的囚徒。
每一次手机提示音响起,都会让我心惊肉跳;每一次雪萍看似随意的目光扫过,我都感觉像被x光穿透。
我将那部秘密手机藏得更深,甚至动了念头要把它扔掉,但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它像是我对抗这窒息牢笼的唯一、卑微的象征,哪怕它已经失去任何实际功用。
周五晚上,雪萍提议周末去郊区的青城山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最近脸*总是不好。”她的语气充满不容拒绝的关切。
我本能地想拒绝,寻找着借口:“妈,周末可能……要临时加班赶个进度。”
雪萍正在*花的手顿了顿,修剪花枝的剪刀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她抬起头,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是吗?刚才妈妈路过你们公司楼下,看到你们部门灯都黑着呢。最近项目……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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