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日常生活的表层之下,是暗流涌动的恐惧。
洛世雄的补偿金像烫手山芋,在我的银行账户里沉默地灼烧。
我辞去了工作,搬了家,甚至换了电话号码,试图切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
但有些东西,是切不断的。
我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噩梦:我站在黄山那间地下室里,洛怡微笑着递给我一把手术刀,轻声说:“*到你了。”而那个黑*行李箱的拉链,总是由内而外缓缓滑开。
白天,我变得神经质。任何突然的声响——电话铃、敲门声、甚至邻居的装修噪音——都会让我惊跳起来。我害怕独处,又恐惧人群。在拥挤的地铁里,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每次猛然回头,却只看到一张张疲惫而陌生的面孔。
心理医生诊断我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开了药,建议我进行暴露疗法。但我无法对医生说出全部真相,那个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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