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从旧书摊意外获得的1947年老照片,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我坐立难安。
我将照片藏进钱包最深的夹层,感觉藏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颗定时炸弹。
回到家,兰漫正在*花,是洁白的百合,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她哼着歌,心情似乎很好。
“回来啦?今天散步开心吗?”她头也不回地问,手指灵巧地修剪着花枝。
“还……还行。”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背影,试图找出与那张老照片上女子的任何一丝相似之处。没有,除了那份跨越时空的、对“永恒”的执念。
晚饭时,我食不知味,兰漫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我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张照片上,在那个可能的、代代相传的可怕“传统”上。如果这不是兰漫个人的病态,而是一种家族*的偏执,那我的处境,比想象中更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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