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刚事件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尚未平息,新的暗流已在深处涌动。
刘渟提出的“温和处理”方案悬而未决,像一把未落下的铡刀,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无法轻易点头,那意味着默许一种“安排”他人命运的强权,哪怕初衷是“保护”或“治疗”;但我也无法断然拒绝,因为赵志刚的偏执确实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尤其在李兆龙可能已经注意到他的情况下。
我们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白天,泡馍馆照常营业,羊肉汤的香气依旧,但我和刘渟之间的对话变得比以往更少,也更谨慎。她不再主动分享那些“边缘知识”,我也绝口不提赵志刚。我们像两个精密仪*,维持着表面运转,内核却在无声地较劲。
晚上,她房间的灯常常亮到深夜,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调查、评估、制定预案。而我,则反复翻看那张旧报纸和记忆里笔记本上的字句,试图从过去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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