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弦琴
缆车铁索在暮*里发出最后一声锈涩的震颤,我攥着磨损的木牌站在采尔马特小镇边缘,雪粒钻进衣领时,远处马特洪峰的尖顶正被夕阳染成融化的蜂蜜*。房东赫尔曼是个留着灰胡子的老人,接过我行李时目光扫过我背上的吉他,突然皱起眉:“你住的那间阁楼,最好别在夜里弹琴。”
我以为是当地人对噪音的挑剔,直到第一晚雪光漫进窗棂。阁楼斜顶很低,木梁上还留着上世纪的滑雪板印记,我刚调完E弦,楼下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赫尔曼沉重的皮靴声,倒像女人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轻得能融进雪落的声音里。我趴在楼梯口往下看,客厅壁炉的火光明明灭灭,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我在面包店遇见老板娘玛莎。她往我纸袋里多塞了块杏仁饼干,压低声音问:“昨晚没听见什么动静吧?”我提起脚步声,她手里的牛*罐哐当撞在柜台上,“那是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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