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收取三十万“心意”为某企业在工程验收上提供便利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代了其他几笔相对小额的受贿。
同样,他对柳正风的记账行为充满了不解和愤恨:“记账,他一个财政局长,会计出身,有这习惯,可你记这些干什么啊?这不是把大家都往死里坑吗?”
此时柳正风的精神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
面对自己亲笔记录的、无法抵赖的账本,他自知罪孽深重,求生无望,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对自己记账的动机解释是“职业习惯,怕以后说不清”,但此刻,这习惯却成了勒死他自己和所有人的绞索。
他对自己收受巨额贿赂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对一些关键资金流向和更高层的庇护问题,依旧讳莫如深,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幻想。
……
就在专案组驻地紧张审讯的同时,北江县委大楼,县委书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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