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看都没看那几个如同蛆虫般跪在地上的废物，他的目光落在陈小鱼那强忍泪水的倔强小脸上，心中的怒火与愧疚*织。
他一步步走来，脚步无声，却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陈小鱼面前，蹲下身，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小鱼，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小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但她用力摇了摇头。
苏劫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那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王少身上。
那眼神，平静，却如同万古寒冰。
“你，刚才说……陈会长，蠢？”
苏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那王少灵魂深处炸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我……”王少牙齿打颤，浑身被冷汗浸透，在那如同实质的杀意面前，连一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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