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挑眉：“李兄似乎对道族很了解？”
“当年差点被个道族的‘老朋友’坑死在某个遗迹里。”李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回头我就把他和他带的三个师弟全埋那了，遗迹也顺手炸了。所以，你懂的。”
苏劫：“……懂。”这位李兄是个狠人，鉴定完毕。
“还有，”李戮补充，“紫霄天里，人族不是没有自己人。
有些前辈大能在那里站住脚了，但位置越高，牵绊越多，有时候反而不好直接出手帮你。
真遇到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保命第一，然后想办法递消息出来。别硬扛，死了的天才屁都不是。”
“明白，活着才有输出。”苏劫点头。
李戮似乎被“输出”这个词弄得愣了下，瞥了苏劫一眼：“……你总结得倒精辟。”
两人说着，已来到那扇刻着“归墟”的青铜大门前。李戮掏出令符拍上去，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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