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部皱着眉,显然也看出魏富贵有点不对劲,但公事公办的架子端着,还是挥了挥手:“都别吵了!跟我来问讯室,有话在里面说。”
问讯室不大,一张木桌,两条长凳,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红纸。
莲阿婆坐在长凳上,手紧紧攥着池铃的衣角,却没露半点怯意。
赵干部把一叠信纸拍在桌上,推到池铃面前:“这就是举报信,你自己看看,还有什么好说的?”
信纸是粗糙的草纸,字迹歪歪扭扭,比林晓梅平时的笔迹潦草不少,内容却比之前更狠——不仅说莲阿婆是“私藏旧物”,还说池铃“下毒”、纵狗行凶,胡乱列举了不少的罪证。
池铃指尖划过信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同志,你看这信纸,是公社知青点的草纸吧?林晓梅同志用的,是不是?前几日她还想写举报信栽赃我,被乡亲们撞破,嗓子就突然哑了——这巧合,是不是太巧了?”
“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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