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媃背脊一凉，此刻的元颜，给她的感觉就像冰冷的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正冷怨的盯着她。
她莫名有些发怵，咽了咽唾沫，磕磕绊绊的说：“懂……懂了……”
程媃为人最重利益，这习*早已刻到骨子里，元颜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不过她也懒得跟程媃计较，“懂就行，只要你乖乖办事，别搞什么花样，我自是不会让你有所损失。”
元颜拍了拍她的肩膀，勾唇又笑道：“当然，你要是不信邪，非得再算计我，那就得承担后果。”
她直起身，不再多说一句，转身拉开玻璃门走了。
程媃坐在椅子上，望着元颜消失的背影，半天没缓过神。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将元颜拿捏得死死的，却不想对方也是不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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