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鼻子己经役有那么灵光了,医生说,其实我早就闻不到什么昧道,这些味道都是自己凭借视觉生成的感觉。
地下的蚰蜒和树叶的颜*几乎无法分辨,火光下看下去,就觉得满地的树叶在蠕动。无数的毛混杂其中。
坎肩在树上拉出弹弓,皮筋破空声,打在树后的人影身上,身上的稀稀疏疏的小黑毛一下震动,显然是爬满了蚰蜒。
我知道弹弓的威力有多大,但那影子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一边抽出冲锋衣连帽的松紧带,把打火机绑在喷漆罐前面,一边跺脚,一边反手抽出白狗腿,在手里打了转儿。
瞎子每次教我用刀,都有这个习惯,这是个坏习惯,我还是学会了。
*近到一米左右,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喷火的间隙,我首先看到了一团蚰蜒爬满了树后的人影。
不,或者说这个人形基本就是蚰蜒盘绕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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