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羡这篇文章刚出来时,丞相府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一来钟羡并无官职在身,就算得到舆论支持,朝廷不想理会,照样可以不理会。二来官场上混的都知道,一旦将这篇文章当回事了,朝堂上必然又得经历一番震荡。
官职高的牵涉多,一举一动都必须权衡利弊,官职低的底气不足,轻易也不敢做出头鸟。在此等情况下,钟羡的这篇文章就成了一条游到浅水里却还未搁浅的肥鱼,想抓,你就得冒着赤脚下水的风险,还未必抓得到。
世家沉默,新贵犹豫,丞相府的廷议上出现了一种表面如常底下却相互试探的诡异气氛。
钟慕白做了第一个下河捉鱼的人。在文章出现的第三天廷议之前,他便将那篇文章拍到了大司农慕容怀瑾的桌上,道:“这建议本官认为不错,大司农若觉着不够正式,本官亦可重新抄录一份给你送来。”
漕运是归在大司农寺下面的,所以要漕运改革,还真得向大司农提议。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54535/21657789.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