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辞官也先把这趟差使办好。”裴相慢慢的修剪着屋中的一株罗汉松的盆景,慢调斯理的问,“谁让你受屈了?”
“我的相爷,这明摆着不论战事还是铁矿,再怎么也跟刑部搭不上干系,让我做钦差,是个什么意思?这要是没人在陛下面前谏言,我是绝不信的。”黎尚书就跟在裴相身边叨叨咕咕的抱怨。
“不是还给你配了一个兵部侍郎一个工部侍郎,这排场也不委屈你啊。”左右端量,秋日松柏虽不大长了,可也要时时修剪,方能保持奇特虬曲的造型。裴相瞥黎尚书一眼,“你若真不想去,我替你御前辞了?”
黎尚书哑然,裴相眼眸中露出抹淡淡的了然笑意,“去吧。我这里你也走了一趟,苦也诉了。你也明白福祸相依的道理,遇事先存自身,我还在,大家也都在。”
这话听的让人心中一暖,甚至浸透心思被看穿时的凉意,令黎尚书喉头微酸,他未再多言,抱拳朝裴相深深躬身一礼,方直起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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