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郎中面相的可比黎尚书肃穆多了,这位郎中在穆安之主持刑部时就是穆安之手下干将,今穆安之登基,郑郎中已是升迁在即。郑郎中闻言道,“大人太慈悲了,打刑棍即费时也费力,狱中有一老吏,极善剔骨之刑,若有犯人罪大恶极,不肯受审,便切出一片肉来,自腿部割起,迄今为止,再嘴硬的犯人也不过受上百十刀,就肯吐露实情了。”
陆悦惊惧太过,咚的一声额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磕响。陆老太似乎给这一响唤回神智,她终于一脸惨淡,颤颤巍巍道,“大人有问,罪妇再不敢欺瞒。”
“还不如实说来!”黎尚书又是砰的一声惊堂木,拍的卓许二人浑身鸡皮疙瘩,都暗暗想,到底刑部手段多,剐刑都衍生出诸多版本。
陆老太苦笑,“不知大人要我从何说起,我便从头讲了。先时在育婴堂在郊外庄园的话,我并无谎话欺瞒。的确,当年嬷嬷看中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姐姐,我不如姐姐生得貌美,也不若她学习技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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