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我而言,父亲一向不喜欢我,我就格外的渴慕与他的情义,他可能认为我忤逆不孝,无情无义,其实我很在意。”胡安黎重复一句,“非常在意。”
“至今我都觉着心里像缺了一块,”他端起酒盏饮了一口,“对我而言,是血缘的终身之憾。”
南安侯捏捏胡安黎瘦削的肩头,“这是他无福。”
胡安黎勉强笑了笑,何尝不是他无父子之福。
南安侯心下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想想真是蠢人有蠢福,他那蠢儿子竟养出这样的孩子!
“来来,吃酒。”南安侯举杯,胡安黎自然陪饮。
南安侯问,“现在这军粮官司,你怕要避嫌,在三殿下身边做些什么事务?”
“替殿下整理卷宗,做些文书的差事。”
“三殿下叫你问的吧?”南安侯突然转换话题,胡安黎被问个猝不及防,脸上惊愕不是作假。他点头,“殿下说祖父见多识广,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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