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沐,我闲来看看。不想这样巧,遇到侯爷。”
“惭愧。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以后,怕也只有到了地下才能赔罪。”
“严家的案子与侯爷并无相干,侯爷无需有愧。”卓御史连声音里都带着善解人意的体贴,“这些事,更与大公子他们这些晚辈无关。”
“严家旧案,原也与严珏无关呐。”南安侯感慨。
卓御史伸手探进树冠,摘了个大大的红杏,张嘴咬了一口,随意道,“我总觉着,世间是有因果报的。”
“我时常想,胡源哪怕对发妻嫡子略有公道,就不会有郡主告上宗人府之事。胡安然对兄长略有半点兄弟之情,不起独吞匿银的心,哪怕与大公子提一句匿银之事,大公子秉承良知也会告诉他这趣÷阁银子不该拿。”卓御史淡淡道,“可是,都没有。”
“严家是真的很冤,可从胡源向严家举起刀的那一刻,他对妾室的宠爱便逾越了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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