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史抓把大枣塞许郎中手里,“许大哥,以后你可得多指点兄弟。”
“少来,笑话我不是。”许郎中塞给杜长史,“你多吃,补血。这枣还行?”
“行,特别好吃,甜。”
“一会儿我打发人再给你送两筐过去,家里有的是,做枣糕也好吃。”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杜长史笑眯眯仿佛不经意间问,“许大哥你跟鸿胪寺卿相熟?”
“李寺卿为人高傲,俗人不入他眼。李寺卿的父亲先文勤公李相是我当年科考时的座师。”
杜长史登时就明白为何许郎中这一科的进士鲜少在朝斩露头角之人了,李相当年也是一代名相,奈何英年早逝。座师弟子在官场中是极有讲究的,倘李相仍在,如许郎中郑郎中这种单凭自己也年纪轻轻便是从四品郎中的俊才,怕还不止眼下位子。
杜长史也明白为何许郎中郑郎中这样实心为殿下做事了,郑郎中*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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