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视线在右下角的名讳官印上一扫,微微扬眉,“按官场的规矩,就是请我参观官学,也该是安抚使衙门、知府衙门上札子,怎么是陈同知一人的札子?”穆安之倒愿意参观官学,不过,陈同知你这事办的程序有些不对。你这明摆着越阶行事,找着被上官收拾哪。
胡安黎笑着把早上的事说了,“陈同知来得早,这几天都是要银子的事,跟他说原是想让他知难而返。他当真机伶,立刻重写了一张递上来了。他身为同知,原就管着官学的事。何况看他那样机伶,杜大人和属下也便没说什么。”
那程序是否正确的事我便不理了,穆安之笑,你们这内书馆同门哪,“把这札子回了,明天咱们过去官学瞧瞧。”
胡安黎应一声,打发人将这札子回了知府衙门。
中午厨下送来食盒,侍从们轻手轻脚的打开,里面浓郁的饭菜香传来。北疆这里牛羊肉是极丰裕的,便是马肉也不稀奇。难得的是合了菌子一起烧的,如华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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