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苏延卿也去修过大坝,当时县里和队上说的是除了算满公分以外,一天还给一块钱,毕竟修大坝是重体力活。
结果等大坝修好之后,县里就把修大坝应该发给大家的力钱挪去建了丝厂,最后这笔钱拖成了一笔烂账,一直到十来年之后丝厂倒闭都没扯清楚。
纵然知道这次修大坝最后拿不到力钱,梁淑琴心里也没有要把苏延卿叫回来不让他去的意思。
毕竟现在是集体社会,底下几个大队的劳力都被抽去修大坝了,她今天把苏延卿叫回来,明天他们一家就会被队上其他人的唾沫星子淹了。
想来想去梁淑琴也没有想到一个具体可行的办法,眼看着要到做午饭的时间了,她只得从床|上起来把外面能够看到的肉艰难地一样一样往床底下塞。
就在她像个仓鼠一样搬运着生肉的时候,就听见屋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淑琴。”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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